


快三年了吧。从05年认识他至今。
一直以来他是我心底最深处的秘密。我不曾向谁推荐过他。不曾与谁共享他的灵魂。
认识一个人。读到一篇文章。听到一首音乐。很多时候是机缘巧合。
从你正在听的这首《Between the Bars》开始。我深深的为这个男人着迷。倾慕。甚至疯狂。
他长得并不好看。有点懒散。有点颓废。一副倒霉败家样。可是他占据了我内心深处最重要的一隅。从认识他那日开始。从未曾动摇。那许多的深夜。一遍遍的跟着Elliott Smith的音乐。不自觉滑泪。那段迄今为止我最难走的岁月。那段想要抹杀的过去。
我很难直白或者详尽的描述我对他的感情。很多时候我不愿去提及他。
他总是仰面问你为什么。那些没有答案的问题。他总是来不及将自己的伤口藏好。一直那么血淋淋的。你心疼的要命。却欲哭无泪。
就是这样。听的越多就越难过。可是我无法控制。不断反复。戒不掉的疼痛一直在心底回旋缠绕。
有人说。Elliott Smith是剂毒药。听他你要小心。千万不要把自己带进那忧郁的漩涡。
可是。你听他的声音如此柔软。柔软到令人融化。柔软到令人沉溺。像是在耳边轻声细语浅吟低诉。纤丝般的气息滑入耳朵冲破耳膜。直达灵魂最低处。又像是爱人温暖的掌心抚过颈项。爱怜的双唇轻触耳瓣。引起一阵战栗。
他的歌唱像少年的掌纹。朴素。内向。诡异。甚至恐惧。而其中隐藏着的那些忧伤和愉悦。大概便是宿命的秘密。他的音乐表达含蓄。随意。却像隐匿在漆黑海底闪烁微光的水母。幽灵般炫耀着似有似无的存在。
Elliott Smith以indie-folk曲风闻名。民谣和传统意义上的摇滚乐相比其实更具诗性。它不是倾诉狂。它藏匿于低调的姿态之下。更加反叛。那是心灵深处的内省。虽然难免顾影自怜。所以有话云。民谣比摇滚更需要自恋。比爵士更需要自怜。
而Elliott选择诚实的演绎民谣。以严肃。以英气。他轻轻的低吟。
so glad to meet you, Angeles.
可是谁曾留意那前一句。be forever with my poison arms around you。
无奈。绝望。愤怒。他是这样小心地热爱着生活却摒弃着自己的生命。
那是在2003年10月21日。一个十分平常的洛杉矶的午后。在一间别墅里传出了一声惨叫。女友迅速将他送去医院。抢救无效。一切都停止时是洛杉矶时间13:36分。
那年他34岁。刚过完生日不久。还在筹备着第六章专辑《From A Basement On The Hill》。一切无恙。可是这个男人在这一天将匕首插进了胸膛。刺穿心脏。曾经在体内奔流的血液。喷溅急涌。慢慢渗透地板。留下完美曲线。就像掌心的生命线。然后静止。然后干涸。


他总是这个样子。看起来还很年青。笑起来勉强温和。带点羞涩。
他有着低垂的眉眼和垂坠的嘴角。眼睛底下总是沉淀着层层叠叠的暗光。让人看着就心生悲戚。
他经常戴帽子。针线帽或是棒球帽。他总是习惯将那双害羞的眼睛和那张阴郁的脸隐埋。
他是The Beatles的忠实粉丝。经常在演唱会上唱George Harrison的《Isn’t It A Pity》。他甚至被指责剽窃The
Beatles。
他习惯潜吟低唱。有人说他是Paul Simon的接瑞脑消金兽班人。也有人说他是90年代的Nick
Drake。
他原来并不叫Elliott。这个暗含着自视颇高的名字。读起来节奏起伏。舌尖弹动轻触上鄂。放佛在唇齿间演奏一出声势浩大的华尔兹。或者我们应该唤他一声Steven Paul Smith。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改名。我能知道的是。他的左臂上有一个Kali的纹身——那是印度教中掌管创造和毁灭的女神。


这是个老掉牙的故事。老掉牙到你可能都会不屑。
一个不幸福的被继父虐佳节又重阳待的童年。一个因早熟被排挤的少年。一个被毒薄雾浓云愁永昼品和酒精侵蚀的成年。
1969年8月6日。在美国内布拉斯加州最大的城市奥马哈。这个寂寞的天使误降人间。
在他还未完全懂事前。便换了位父亲。他的继父十分粗暴。关于被继父的虐佳节又重阳待Smith从未提及。可是从他成年后热衷于帮助被东篱把酒黄昏后虐待儿童中大概可以看出一些端倪。9岁那年。他找到了音乐来对抗内心的寒冷和疼痛。10岁那年。他开始创作。无疑他是真正的天才。那些作曲编曲的方式。那些简单的粗燥的录音设备。那些流畅中突兀的跳跃。你得跟上他的思维才行。许多年来。他留下的乐谱。还不曾有一人只用一把空心木吉他便能够模仿的惟妙惟肖。
Smith后来跟他的朋友说。要是没有音乐。他可能会变成和他的继父一样的人。
音乐给了他生命的方式。然而也正是音乐让他亲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那些细碎的。凌乱的。荡气回肠的音符。
他的音乐包含着他的情绪。淡然或者忧伤或者愤怒或者绝望。也许有微小的幸福。但没有快乐。是的。那些曲子都很轻快。像赏心悦目的外衣缠绕在痛苦的灵魂上。他的声线听起来些微孩子气。明媚可爱。但歌唱时会莫名的低沉下去。逐渐暗哑。变细变薄。脆弱的弹指可破。令人揪疼。
高中时。Smith来到波特兰。回到生父Gary身边。他参加了该高中的Stranger
than
fiction乐队。一直到他87年毕业。然后是横穿美国。离开美西的波特兰。来到美东的马萨诸塞。在小城阿姆赫斯特修习哲学与政治科学。这两门功课最他影响很深。他的第三张个人专辑《Either/Or》(《或此或彼》)便是以丹麦哲学家齐克果的同名著作命名。而他的案头摆放的读物则是法莫道不消魂国哲学家福柯的《临床医学的诞生》。一个同尼采同一天诞生的男人。
我想也许正是因为对哲学的深刻理解。才令他写出那么多意义深刻的歌词。
Everything Means Nothing To Me。
然而这些并不能使他内心所受的伤害得到完全弥补。他不停地更换居住城市来放逐自己的痛苦。阿姆赫斯特。布鲁克林。洛杉矶……他的足迹遍布天涯。
2000年。Smith在《滚石》的一篇采访中说,”我就是喜欢四处迁移。因为,你只能活一回”。他的一生似乎是总在漂泊之中度过的。总是希望和失望之间。在城市一张张陌生的面孔中撞的头破血流。
大学毕业以后他在不同的乐队里呆过。和所有尚未成名的乐手一样。做音乐的同时做各种各样其他的工作来糊口。他做过园丁甚至还做过掘墓人。1992年。Elliott Smith跟Neil Gust、Tony Lash及Sam
Coomes组成了乐队Heatmiser。他们经常在拉丁夜薄雾浓云愁永昼总会演出,而那也是Elliott Smith驻唱的地方之一。不幸的是。虽然出过三张唱片。但是Heatmiser并不很成功。于是乐队在1996年解散。奇怪的是。解散之后乐队的成员都成
了小有名气的人物:Neil Gust另组了乐队No. 2。Tony Lash成为唱片监制。而Sam
Coomes则跟前妻组成了乐队Quasi。
而所有人关注的目光都由于1994年那张《Roman Candle》(《罗马蜡烛》)聚集到了Elliott
Smith身上。1995年。Elliott Smith在killrockstars公司的帮助下发行了第二张个人专辑《Elliott
Smith》。除了音乐上的民谣风格。这张专辑给人最深刻的印象就是封面上。两个人正从楼顶上跃下。努力的拥抱大地。可能当时他就已有自毁的迹象了吧。
另一方面。由于多年漂泊的生活以及乐队的经历。他已经沾染上了一个摇滚乐手最容易沾上的两样东西:酒和毒薄雾浓云愁永昼品。整夜的酗酒和对药品的依赖让他变的更加沉默和难以接近。暴躁时在演唱会上当场破口大骂。绝望时用刀尖在臂上刻字。在鲜血滴落的黑白琴键上写歌。而一次他和女友都因为在Beck的演唱会上和与歌迷发瑞脑消金兽生冲帘卷西风突的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打架而被拘留。他过去持有毒薄雾浓云愁永昼品的记录让他在拘留所里吃尽了苦头。
1997年,Elliott
Smith推出了第三张个人专辑《Either/Or》(《或此或彼》)。这张唱片之后。他离成功近了一步。唱片公司开始按照自己的标准打磨这个明星坯子了。首先便是戒除毒薄雾浓云愁永昼品和酒精。Elliott
Smith同意了。他去亚利桑那州的一家医院接受了强制性的戒毒。毒瘾虽然暂时被戒掉了。但是对Elliott
Smith的精神和身体的伤害是巨大的。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一年多之后。这一次的事情给他的打击非常之大。他开始由自觉的配合转为需要不停的被保释。于是Elliott Smith由Killrockstars转投主流公司DreamWorks名下。
1998年,Elliott Smith的第四张。也是最成功的专辑《XO》。为他带来了希望的光明。请了Tom Rothrock和Rob
Schnapf担任制作人。专辑中用诗意丰沛的音符编写出如同一抹夕阳余晖的宁静。但是却用激烈的情绪情绪向每个聆听者发出召唤。这样的结果就是专辑卖出了20万张。这个时候。Elliott
Smith简直变了一个人。他经常侃侃而谈。还主动介绍自己的父亲给别人认识。他甚至开始对老东家Killrockstars以及令他念念不忘的强制治疗表示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他说,生活中总是有些神经病,自我感觉良好的对别人指手画脚,告诉你这个该做那个不该做,结果是,你干什么都觉得很闷气。DreamWorks公司也到处安排Smith演出和接受访问。夜夜与如Courtney Love,Minnie
Driver这样的明星出来进去。再加上媒体的力挺,连Elliott Smith都被即将成为摇滚明星的光明未来给眩晕了眼。
2000年,Smith又出了第5张唱片《figure 8》(《画像8》)。这张唱片甚至在中国都有盗版。作品中是前所未有的充满了自信的声音。这张专辑的音乐大致可分成两类:一
类是简单清新的民谣。大多仅用木吉他或钢琴伴奏。另一类是摇滚。包括民谣摇滚、硬摇滚等。两类曲子通常交替排列。这也是这张专辑的一个有趣现象。多种音乐风格的融合和对60年代民谣的追叙让人听起来非常亲新。乍听下去。竟然会以为Elliott Smith变了。
其实Elliott
Smith并没有变。他依然是那样的沉默和热爱酗酒。在与人交流的时候。他就象一个巨大的黑洞把周围的活力都吸走。让别人跟他一样沉默和忧郁。就是在《figure 8》里,我们听见了他的悲伤。在《Happiness》中,Elliott Smith讲述了一位死亡的演员的故事。他反复唱道。
What I used to be will pass away and then you'll see that all I want now is happiness for you and me。
回过头来看,这更象是他唱给自己的挽歌。
Smith的一生似乎一直在这样的环境中:他明明四处碰壁,明明处处被别人出卖个倾轧但是却对别人彻底信赖,当他发现自己被别人当成了小丑的时候,他除了愤怒,更多的却是绝望。
一次在《Spin》杂志的摄影棚里。摄影师让Smith穿上沾满假血的白体恤。然后做非常痛苦的样子。Smith当时就觉得这样做不过一个贩卖痛苦的可笑的小丑。他愤然离开了摄影棚。但是过了一会又乖乖的回来了。这一回。他的要求听上去都有些可怜。他只要求换一个不那么做作的姿势。虽然这些照片最后没有发表。但是。从这之中我们也可以看出他是如何的维持着自己最后的原则底线。他渴望成功。他不想让关心他的人。尤其是自己的父亲失望。但是作为一个艺术家。他又不能完全的出卖自己的原则。这种痛苦的挣扎也许是艺术家应该做的。但却不是商业所喜欢的。



商业上的成功并没有挽救他滑向死亡。和在Killrockstars一样。Dreamworks也因为商业上的需要开始关注起他的健康和生活习惯。也正在这时候。他和女友发生了矛盾。一切似乎要走到了崩溃的边缘。要不是Jennifer Chiba的出现。按照Elliott
Smith自己的说法。他那时真的想从悬崖上跳下去。
不能忍受公司对自己生活窥探和干涉的Elliott
Smith最后决定向公司摊牌。这样的结果就是一张已经基本制作好的双CD被公司无限期搁置。而Elliott Smith则选择了隐居。他和女友Jennifer
Chiba组织帮助受虐佳节又重阳待儿童的基金会——他说那样他才觉得金钱让他舒服。可是他并非一个散尽家财的圣人。从未消失的低落情绪时常俘获他。多年的毒瘾和滥用酒精也时常让他失去状态。
在一年的半隐居生活中。他努力忍受住了令人恐惧的戒毒疗程。逐渐戒掉了对毒瘾和酒精依赖。而在2003年,他也发行了最后两首新歌《Pretty (Ugly Before)》(《美
丽(丑陋之前)》)和《A Distorted Reality Is Now A Necessity To Be Free》(《一个扭曲的事实就是此刻需要自由》)。在一座小山的一间地下室里。他准备着他的第6张专辑《From A
Basement On The
Hill》。一切似乎没有任何不妥。去采访他的记者说。只要谈到他的新专辑。他就会象一个在圣诞节前夜偷偷拆开礼物的孩子那样快乐。
就在死前几天。他参加电台节目。并在现场演唱新专辑的歌曲。还表示这一次他只想一个人好好地作音乐。感觉他是那么的放松。
但10月23日那一天。Elliott Smith 还是走了。他留给女友的遗言是“I'm so sorry—love, Elliott. God forgive me“(”对不起——爱你的Elliott。上帝,请原谅我。”)
很多人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死去。连DreamWorks唱片公司老板Luke Woode也感到莫名其妙:Elliott
Smith最近十分清醒和乐观,怎么就会自杀了呢?
只有Elliott Smith的一个朋友看了出来。2003年秋天。当Elliott Smith最后一次在洛杉矶演出的时候。他发现。Elliott Smith已经接近于崩溃。
他把匕首插在了自己的心脏上。那时他34岁。整整比Kurt多活了7年。不同的是。直到他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他仍然不是一个大明星。或者他根本就对成为大明星不感兴趣。在无聊的人看来。他的死亡不过又是一件音乐和毒薄雾浓云愁永昼品酒精纠缠的恩怨。不过。令人尴尬的是。在他死后一个月。他的签名在网上被拍卖到了25万美圆。
回忆Elliott
Smith生命中最炫目的一次演出。那是在1998年。他以电影《Good Will Hunting》(《心是孤独的猎手》)里的一首脆弱感伤的情歌《Miss Misery》获得奥斯卡提名。《Miss Misery》描述的是一个男子在失去自己心爱的女孩后。对自己。对听者。也是对那个不幸女孩的告白。歌曲充满了痛苦、无助和绝望:原来感染人的不过是那一份仅存的微弱的温存。这个男人如此深情。在世界即将因为失爱而崩溃之即竭力控制自己的发声。让它流露出柔软而非瓦解抑或是暴虐。你没有理由不被它打动。
于是。在1998年第70届奥斯卡颁奖典礼上。穿上一身白色礼服的Elliott
Smith拘谨害羞的低着头演唱了《Miss Misery》。
这真的可以算是超现实的一刻吧。一个来自波特兰的地下乐手穿着白色燕尾服。旁边站着流行天后席琳·迪翁。虽然演出只有短短的三分钟。但是一句真挚的“do you miss me,Miss Misery?”却怎么也胜过当年名噪一时的“I know
that my heart will go on”。 即便最后他并未获奖。
Elliott Smith还为许多电影配过音乐,比如《American Beauty》(《美国丽人》)《The Royal
Tenenbaums》(《特伦鲍姆一家》)《Keeping the Faith》(《相信爱情》)《邻家女孩》等等。很多有品位的导演都倾向于找Elliott
Smith合作。这也多少算是对他的承认。
多年前。当Elliott
Smith用借来的四轨机和空心木吉他录粗糙旋律的时候。大概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与主流如此接近。如此成功。

Elliott Smith死后。Dreamworks公司对他的死亡表示深切哀悼:“Elliott
Smith是他这一代人里最具才干的唱作人,在轻声低语的歌曲中,他的杰出才气甚至能改变你的生活。”
而公司的主管Lenny
Waronker补充说:”Elliott是位一流的艺术家,当你听到他的音乐你就知道那有多特别,总有一种神奇的东西在里面,他永远比别人走在前面...我们将怀念他和他的音乐,他温柔的美丽的灵魂。”
老实说,除了最后一句,没有一句着调的。
乐生者未必贪生怕死。自杀者未必不热爱生活。
加缪在《西西弗斯神话》中说:真正严峻的哲学问题只有一个,这就是可否自杀。断定了人生是否值得活下去,
等于回答了哲学的根本问题。
苏联诗人Mayakovsky说过,“People must choose
their way of life and have the courage to uphold
it(人必须选择一种生活并且有勇气坚持下去).”
而在不停的选择与被选择之中。Elliott Smith失败了。他选择了不坚持。吉他弦崩断了。Elliott
Smith安静的走了。留下来的。似乎只有他的音乐。甚至。连音乐也即将被人遗忘。
他经历了风雨的侵蚀已经满是裂痕。它在风中晃动着的摇摇欲坠的生命。
是他教我们的。I never gonna know you now, but I gonna love you anyhow.


知道Elliott Smith的人并不多。甚至只有一小簇。他的音乐在以前许多要用SLSK才能找的到。好在现在电驴上已经可以下到他的全集。
同许多人一样。我是在他死后才爱上他。如果可以在他生前就知道他。或许对他有另外一种理解。
同许多人不一样。我先知道的他。后知道的《Good will hunting》(《心是孤独的猎手》)。
我时常想。如果那么多爱他的人在他生前就已经爱上他、那么是否我们还能像现在这样平静地。简单的说一句rest in peace.
自杀有很多种。割腕。服药。上吊。跳楼。唯独他用匕首插进胸膛。
有时想。他何来勇气。这个温柔的轻声细语笑起来羞涩的男人。他何来勇气。可以如此凄美。
就是这个动作。就是从这一首《between the bars》开始。我深深为之着迷。
这个长得并不好看性格也差强人意的男人。这个一直缺少关爱来不及掩埋自己伤口却小心的热爱着生活的男人。这个一个人在地下室里录了很多歌在演唱会上腼腆微笑的男人。,这个选择与前辈一样的方式来终止他与纷繁俗世联的男人。这个被摄影师Autumn De
Wilde称作“我所认识的最忧伤的人”的男人。
他有那么敏感精致的灵魂。他是indie-folk的神话。是上帝给人类的奇迹。
他的孤独和忧郁不仅渗透在他歌曲的每一个音符。更充斥了他的生活。深入他的灵魂。可是。当他选择死亡的那一刻。他是否已把他所有的故事讲完。是否他的悲伤得到了救赎。亦或者。只是他自己觉得。告别的时刻已经到了。
那些熟悉的曲风。带着点Lo-Fi感觉的木吉他伴奏催生出淡淡的忧伤情绪。夹杂着Smith如耳边细语般的浅吟低唱。自省的歌词和悦耳的旋律形成对比。却和谐至极。展现出Smith曾经鲜为人知的感性嗓音和那些如阳光流水般清新的如诗岁月。其实Smith并没有走。他一直都在我们身边。不是吗?
疲乏的身心需要放松。受伤的心灵需要慰藉。甜蜜的思绪需要分享。Elliott
Smith的歌是那种你在任何心境任何场合下都可以聆听的抒情诗。Smith总是在扮演抚慰者的角色。在他的歌声中找到失去的甜美。找到你所希望的认可。找到久违的安慰。找到灵魂终究要去的地方。或莞尔一笑,或泪如泉涌。
Drink up, baby, stay up all night
The things you could do, you won't but you might
The potential you'll be that you'll never see
The promises you'll only make
Drink up with me now and forget all about the pressure of days
Do what i say and i'll make you okay and drive them away
The images stuck in your head
People you've been before that you don't want around anymore
That push and shove and won't bend to your will
I'll keep them still
Drink up, baby, look at the stars, i'll kiss you again
Between the bars where i'm seeing you
There with your hands in the air waiting to finally be caught
Drink up one more time and i'll make you mine
Keep you apart deep in my heart separate from the rest
Where i like you the best
And keep the things you forgot
The people you've been before that you don't want around anymore
That push and shove and won't bend to your will
I'll keep them still